“你别不信,那日我还被世子喂了一颗解酒药,都无济于事。”
“解酒药?”陶知春更加狐疑,“吃了药都能晕过去?算了,一会酒上来,你一试便知。”
“那日他究竟说了什么?”
陶知春努力回忆,道:“他抱着你,与帝后说你与他早有婚约。”
苏幼仪点头。
“他还说,你就是他心仪的女子,你们二人已经互通心意。”
苏幼仪皱了皱眉,这句明显十分多余。
不等多想,酒来了,是与那日宫宴上差不多的果酒,陶知春琢磨着当时的酒杯大小,倒了一大杯递给苏幼仪。
“喏,一口喝下!”
那日怎么可能不是她喝多了醉倒?又怎么可能另有隐情?
苏幼仪心一横,一口喝下,又过了片刻,只觉和那日一样 ,喉咙有些辣辣的,紧接着是脸上发烫,最后是有点晕。
然后就没有了,她还站起来走了几步,眼前不花,走路尚稳。
又静立片刻,酒气渐散,她没晕倒。
二人一阵沉默。
“他给你吃的是醒酒药?”陶知春的扇子摇的和脑子转的一样快,“我怎么觉得不像呢?”
苏幼仪仍立在窗前,被窗外的风一吹,浑身一凉。愈发清醒,有个念头呼之欲出,但是她不敢相信,转过身面朝窗外,她不再看陶知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