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序眼睛暗了暗,手中动作也停止。她不知道自己对她的行程了如指掌,若是被她知道了,那她以后会不会换别的更高明的法子去私会?
还是别叫她知道吧,离了他的视线,恐怕危险。
片刻等不到回话,她知道自己不敢打听兄长的事,便不再追问。
披了寝衣走出内间,然后拎了个篮子进来,苏幼仪抽抽搭搭自顾说着:“都凉了,不知道还好不好吃。”
江迟序向来淡淡的眼眸忽然溢满了光辉,心里难得微颤,他接过掀开——
整整齐齐十个荷花糕摆在里面,一个也不少。
“你”怎么没送给江迟安?
他及时止住后半句。
她把篮子拿回来,闷头说着,“我还是叫桃溪热了送来吧。”
他夺回去道:“夜深了,不必惊动她们,凉了也好吃。”
捻起一块放入口中,这荷花糕虽好吃,但是比苏幼仪亲手做的差远了。
婚前,她曾为自己做过一盒红豆糕,他慢吞吞吃了很久。
见他吃得开心,苏幼仪想起白日里答应陶知春的事儿,她仍带着哭腔,柔声道:“夫君,你可还记得那日在盈红楼举止轻浮的王从简?”
江迟序听见夫君二字眉头轻挑,勾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