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被他轻松按在身前,她的耳朵紧紧贴在她身上,他抱住她的力气几乎要把她搅碎。
苏幼仪听着他狂跳的心脏,感受着炙热的温度,心中忐忑不安,怎么回事?
隐忍克制的沉闷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幼仪,你这样我改变主意了。”
无论如何今天得折腾几回。
夏夜闷得很,草木在白日里被阳光曝晒,如今蔫了大半,幸而夜间雷声阵阵,细密雨丝坠落,冲淡了燥热,草木葳蕤重新繁盛不衰。
直到深夜方休,苏幼仪为着自己一时冲动伤了他而心中有愧,虽体力不支四肢绵软,却仍撑着下床脚步一深一浅寻了伤药来。
掌灯再看,只见江迟序净白皮肤上猩红伤口触目惊心,围着喉结一圈。
她落泪悔恨,心想,再有几日,他的休沐就会结束,他难道要顶着这样的伤口去上朝,去面见下属?
任由苏幼仪上药,江迟序微仰着头,露出流畅的下颌,他摩挲着她的后颈,眼中尽是餍足,语气也懒懒的,“哭什么?”
她仍看着伤口哭,梨花带雨,可怜兮兮,“对不住。”
江迟序不以为意,握住她的手,把伤药拿走,“竟然是因为这个?别哭了,我又没怪你。”
他补充道:“你做得很好。”
她知道江迟序定是哄她,想叫她别再伤心而已。
苏幼仪抹了抹泪,又说起晚间的事:“那你今日究竟怎么不高兴?连饭都没吃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