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实在饿极了,她轻手轻脚走到桌旁坐下,像小贼一样吃起糕点,都是她爱吃的。
这房间太陌生,空间极大,屋内一应家具都是深沉的紫檀木,有松木香气隐约弥漫,她处在这里,像一只误闯进别人家的小猫,不敢翻动出太大的动静。
不小心全吃完了,她暗自后悔片刻。把桌上的渣全都亲自擦了,又把喝过茶水的杯子摆回原来的位置,才回到床上盖好盖头坐好。
不知等了多久,等得她都要睡着了,终于听到门声响动,好闻的松木香气伴着清冽的浅浅酒香坐在她身旁,柔软的床褥被压低了一块。
江迟序平日不喝酒,这次高兴多喝了几杯,看着眼前娇小的人,竟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似从前无数次做梦一般。
这些天郁结的那股气瞬间没了,他都把
她娶到手了,还纠结那些小事做什么?来日方长,徐徐图之,幼仪早晚会知道他的心意。
“幼仪,今后别唤我兄长,也别唤我世子可好?”他不给她缓冲的机会,把盖头一下子掀开扔到一边。
被吓了一跳,她嗫嚅着,“那我——”
“叫夫君。”
还是叫不出口,她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庞,她知道,兄长又要啃她!
她连忙推了推他,道:“时候不早了,先沐浴吧!”
如何一起睡觉她不懂,但是睡前须得沐浴她知道,这样做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