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她乍然松了一口气,手也从被她抓皱了的衣袖上松开,方才因为太过紧张而微微窒息的感觉渐渐消退。
“你!”江迟安走来两步,看向苏幼仪,“幼仪!这样道貌岸然之辈,你当真要和他成婚?”
这次不会再犹豫了,她冷冷道:“小公子请回吧。”
再说下去,她那些卑鄙之事恐怕要被翻出来了。
兄长此时帮她说话,并不代表会一直有耐心陪她周旋。
江迟安甩袖,还打算继续问。
“她说让你回去。”江迟序声音更冷,把她挡得更严实。
说到底,江迟安还是怕江迟序,他不敢再问,怒气冲天地离开。
一时间,室内仅剩她与江迟序两个人。
静默许久,苏幼仪不敢开口,她心中十分感激,这次兄长这句话可真的帮她大忙了。
忽然他转过身,垂下头看她,眼中是刺骨的寒,冷得她眼泪都要在脸上结冰了。
擦擦眼泪,她深吸一口气,想往边上走两步,离开这冷冽的气氛。
抬脚瞬间,她的肩膀被拽住,紧接着,微凉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与眼角,一寸一寸抹去她的为江迟安而流的眼泪。
“兄长”她开口想解释,但是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是否被江迟安拉着手说了很久话?是的。
是否为着与江迟安儿时的情谊流眼泪?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