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忽然哭了,江迟安慌乱,倾身为她擦泪,这动作他做了十年,但是如今却感觉十分艰涩。
她哭成这样却不曾松口,她是真的伤了心,不想回头。
江迟安太了解苏幼仪了。
苏幼仪实在是伤心,这些日子受的委屈一股脑哭了出来,一时间也忘了推开江迟安,就这样任由他指腹在自己脸上摩挲擦泪。
他越离越近,近到几乎要鼻尖相撞,这眼泪擦不完似得。
樱唇沁了泪水,润泽诱人,她这样六神无主地哭,他除了心疼竟有些情动,她哭他们二人的过去,何尝不是在说爱自己呢?
等她反应过来,二人呼吸几乎纠缠时,江迟安已经近在咫尺,她连忙伸出手去推,却还是晚了一步。
因为她听见门声响动,连忙转过头去看向门口,江迟序怎么来了!
像是被火焰燎到,苏幼仪一下子站起来,离江迟安两步远。不知道是该庆幸江迟安没亲上,还是该悲痛被兄长撞见这一幕。
离得那样近,亲没亲上可能已经不重要了吧。
如果没记错的话,兄长进来时,她与江迟安的手还握在一起。
昔日青梅竹马各自有了婚约后独处一室,对坐执手垂泪,举止亲昵逾矩
像吞了一碗泥沙,喉头梗塞窒息,她不敢看江迟序的眼睛。
“你在干什么?”森冷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