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竟然有些委屈。
“小公子,我的病已经好利索,若没有别的事,还请离开吧。”
没闻到水仙香气,苏幼仪垂着眼不看他,想来这些日子,被祝惜芸的事情缠身,他很少出府。
“我不走。”江迟安憋了这么多天,想了许多,“是我错了,我不该强迫你接受灵娘。”
虽然是兄长抢了婚事,但是这几天观察下,他发觉苏幼仪也没有推脱,看来她还在生自己的气。
这生气从何时开始,他心里也十分清楚,一切都因灵娘而起,灵娘擅自出现在她面前,让她一时无法接受,这才酿成今日苦果。
苏幼仪摇摇头,“这些事不必再提。”
难得今日江迟安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说话,她或许该劝他放下前尘往事,不必再纠结。
“不行,我偏要提。”江迟安往前倾身,一张俊俏的脸就这样靠在苏幼仪面前,“幼仪,你不喜灵娘,那我便不把她接到府里,只要你顺心,我怎么样都行。”
“只是,你别不要我”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江小少爷,哪有过这般求人的样子?苏幼仪心里乱了一拍,但是片刻,她回神,“小公子,我与兄长的婚事不会再变,还请你忘了前尘往事,向前看。”
“怎么不会再变!他权势滔天,若是愿意,只需去圣上面前打个招呼就行。”江迟安央求,“难道你要因为一时气恼,就随便挑个人嫁了吗?”
她摇头,想站起身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