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能听出来声音更近了,几乎走到她身后,又衣料轻轻擦过桃树枝的声音。
没有再犹豫,苏幼仪扶额往后退了几步,仿佛不胜酒力。
一切都那么恰好。
恰好江迟序伸手接住了她。
她扑在江迟序的怀里却不放松身体,像一只本能抗拒亲密接触的小猫,绷直着,警惕着,但是又像一只被霜雪打过的雏燕翻越千山万水找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乞求着这个怀抱继续。
温暖柔软的衣料蹭着她的脸颊,似乎听见怦怦心跳声,她确实有些醉意,刚才那一杯酒的劲道窜了上来。
迷离双眼微微睁开,她看见江迟序紧绷的下颌,他正垂眼看自己,她不敢仔细看那双眼睛,只好再度闭上眼。
为了演的更逼真,她喃喃默念:“迟安”
她唤了江迟安的名字。
还得拖住一段时间才行,苏幼仪悄悄抓住江迟序的衣袖,生怕人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劲劲拽着的缘故,她感觉江迟序的手臂抱着她收得更紧了,她有些喘不过气。
江迟序没想到一切这么顺利,他本想派人把苏幼仪骗出去,但是抬眼一看人已经离席。
他本想哄骗她与自己纠缠,他甚至准备好了一样东西,但是他刚来,就被醉酒的苏幼仪扑了个满怀。
虽说桃花初放,花香四溢,但是他此刻鼻尖只闻得到怀里的杏花香气。
他感觉得到苏幼仪醉着酒却十分警惕,她的身体紧绷,仿佛时刻都能清醒过来跳出他的怀抱。
这可不行,但是看着她面色酡红,美目迷离的模样,应该会一直醉到一刻钟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