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喝了一大杯酒壮胆,悄然离席。
陶知春估摸着时辰,派自己的贴身丫鬟灵水去了。
只见灵水刚走到江迟序身后,还没走近,江迟序的目光就冷冷扫向这边,紧接着,灵水走近了,低低说了句话。
然后,陶知春看到江迟序离席而去,脚步有些急。
灵水跑了回来,陶知春赶紧问:“都说了吗?”
灵水答:“说了。只是”
“什么?”
“只是,怎么感觉世子本来就要出去找苏姑娘?”
苏幼仪站在一棵初放的桃树下,由于太紧张,原本浅淡的花香此刻闻起来十分馥郁。
她的想法十分简单,当然,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复杂的手段了。
再过一刻钟,皇后娘娘便会来到这边看火树银花表演,她先在这里等候,然后让知春派人把江迟序骗出来找她,她再算好时间,借机
“幼仪。”微凉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苏幼仪听到声音的瞬间仿佛有一滴冰水从她脖颈流到后腰,战栗,兴奋,退缩,无数种情绪交杂。
她不敢回头,指甲深深嵌在掌心里,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退堂鼓迅速打起,现在收手一切都还来得及!
但是,理智终于战胜这一切,她心中默念着嫁妆和姑苏。
“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