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江迟安很不开心。
陶知春接着道:“你还记得那时候他在做什么吗?”
苏幼仪摇摇头,不记得,但是猜得到,应该是在闹脾气吧,他从小就这样,可能是万事万物太顺遂,所以稍有不顺心的就会有很大的情绪。
就像这次她要退婚,他也是发了一场脾气。
“他就坐在船上自己撑着片荷叶儿,满脸愤愤,全然看不见我们两个卖力撑船。到岸边后他摔了竹篮转身就走,跑去你们老夫人那里哭闹,最后是老夫人哄了很久,又命人在碧水湖中心建了莲风坞,这才罢休。”
苏幼仪听完后,并没觉得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江迟安是少爷脾气,她从小就知道。
“天老爷!若是老夫人能飞到天上去,恐怕她非得逮住龙王质问:为何降雨?害得她乖孙生气。”
“你说,那天要是没有我们两个卖力撑船,他自己坐在船上赌气到底能不能把船开起来?”
“江迟安从小就这样的。”苏幼仪默认。
“没人生下来就这样。他是宝贝疙瘩,难道我们俩就是他小少爷的跟班,就该围着他转,哄着他,任他驱使吗?”
“那天他要是能过来给我们两个撑一撑荷叶遮遮雨,我也不至于记这么久。”
陶知春从小身子不好,那日换了身衣服回家去还是被母亲知道,责罚一顿。
苏幼仪道:“他不会照顾人的,或者说,他可能从没想那么多,不觉得我们需要照顾。”
这些年,她其实了解江迟安做事的思路,所以她没怪过他。
“总之呢,那天在船上的如果是江迟序,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淋雨撑船,或者说,他不会让你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