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桃溪接着道:“郡王听闻此事,动了家法。世子直直跪在那,闷声挨了二十杖像没事人一样站起来自己离开了。”
“二十杖?”苏幼仪震惊道,“犯了什么事需要打二十杖?”
她有些坐立不安,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呢?难道真的与他有关?
或许,本是小事,但是今日郡王被她退婚这事气昏了头,迁怒了江迟序?
还是说,真如桃溪所说,真的是为她鸣不平?
彻底坐不住了,这十年来,在她印象中,江迟序从来都是山巅雪一样的存在,冷漠疏离不近人情,矜贵自持事事优秀。
这样的人怎么会被罚家法呢?
前些日子自己手被烫伤,兄长日日探望,如今他也受伤了,那么自己明日去探望一下,不为过吧
她实在是好奇。
“桃溪,我要早点睡觉,明天去看看兄长。”
第16章 只能用些手段江迟安他不配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等苏幼仪吃完饭就被彩菊通知──她与江迟安的婚期已经定了,就定在五月初一。
看着桌上珍珠米粥,还有几道精致的点心瞬间没了继续吃下去的心情。
彩菊满脸笑意直说恭喜贺喜,说完一番便摔着手中帕子转身离去。
苏幼仪放下筷子漱了漱口,叫桃溪把饭撤了下去。
虽然已经打算好嫁给江迟安,但是这样被人随意安排的感觉实
在是难受。
掰着指头细细算来,距离大婚只剩一个多月的时间。
她现在就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