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一下子坐起来,江迟安被打了?难道是郡王听说这件事,动了家法?
她眼睛亮了一瞬,她与郡王不熟悉,但是听闻当年父亲对郡王是天大的恩情,二人在姑苏几乎结拜异姓兄弟。
郡王就算是念着当年兄弟情分,也会站在她这边吧?
既然都动了家法,那么退婚这件事十有八九稳了。
苏幼仪瞬间又雀跃
起来。
说不定能一举顺利退婚,还能把嫁妆要回来。
苏幼仪几乎是跑着来到鹤鸣堂,刘嬷嬷在她身后追得气喘吁吁。
鹤鸣堂内哭声、骂声、木棍打在皮肉上的闷声,还有江迟安哭嚎的声音。
“父亲!是我错了,放过我吧!”
苏幼仪进去时,看见的就是江迟安趴在长凳上求情的样子。
江迟安第一个看见了苏幼仪,顾不上痛,油嘴滑舌道:“幼仪,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郡王顺着江迟安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放下木棍,江迟安的后背已经渗出血来。
忍下这么多年习惯性的心疼情绪,苏幼仪忽然后悔自己来得太快了些。
“郡王。”苏幼仪规矩行礼。
老夫人由祝惜芸扶着在一旁指着苏幼仪骂道:“你个不安生的!竟敢挑唆郡王打迟安!”
说着,她颤颤巍巍又指着郡王,“逆子!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