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几步走到长凳旁把江迟安扶起来,“乖孙啊,你受苦了。”
郡王这才开口,“母亲,迟安这小子还未大婚便在外面养了外室,还让人家有了身孕,这,这成何体统!”
说着,他怒目瞪向江迟安,“你这逆子!看我今日不打死你,以正家风!”
郡王作势捡起棍子要继续打,老夫人连忙把江迟安搂在怀里,祝惜芸不知从哪里拿了伤药开始哭哭啼啼为江迟安上药。
一直在一旁默默哭泣的王妃终于忍不住。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跪下扯住郡王的衣摆哭道:“不能打了,不能打了,迟安不过是犯了小错,怎么能打得这么重!”
“难道你真要把他打死吗?当初我疼了一天一夜才把他生下来,那么小一个”
说到最后,郡王妃泣不成声,早没了早晨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老夫人在一旁也眼角含泪,再次恨恨看向苏幼仪,眼神几乎要喷火,“你看看,你看看!你把这个家闹成什么样子了!”
“幼仪,迟安这孩子被惯坏了,你若还不解气,我再打他一顿!”郡王向来脾气温和,今日一反常态,抄起棍子又要打。
“郡王。”苏幼仪叫住了他。
苏幼仪见他只字未提退婚一事,心中已经凉了一半,今日恐怕又要把退婚这件事不了了之。
“幼仪八岁进郡王府,承蒙您与王妃照料才长大成人。”说着,苏幼仪看向郡王妃,只见王妃毫无波澜,甚至扭过头去不再看苏幼仪。
苏幼仪心里仿佛被一百只手揉捏过,酸涩难当。
她继续道:“幼仪不想小公子辜负灵娘,所以愿意退婚,今后幼仪便拿了嫁妆出府自求生路。”
郡王显然没料到她有这番打算,他郑重道:“当年苏兄与我以兄弟相称,我怎么能让你受这样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