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兄长,你怎么能打我?”
从小体弱多病,江迟安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我早该打你。”江迟序道。
“你,你”江迟安胸口也是一股无名之火,但是想到这件事还需兄长帮忙隐瞒,他深吸了一口气。
“兄长,这件事是我不对,灵娘有孕确实是意外。等我与幼仪成婚,把灵娘安稳接到府里,我会好好对幼仪,今后不会再三心二意。”
“你已经三心二意。”
“我也不想啊,真的是意外。兄长,求你了,就帮我这一回。”江迟安不敢看江迟序脸色,继续道,“幼仪平日里虽乖顺,实则很犟。若是叫她知道我有了外室,她定不愿和我成婚。”
“真的?”江迟序问。
不知道是不是江迟安听错了,这两个字竟然透着些雀跃?
他继续说回正题,“是啊,幼仪性子倔强,身世虽然不好,却不愿将就。”
“苏家对江家有莫大的恩情,幼仪的身世不是你拿来逼她就范的筹码。”江迟序纠正他的遣词造句。
“哎,我知道,这恩情念念叨叨十年了。”江迟安没有捂着脸的那只手掏了掏耳朵。
“兄长,我娶她,今后对她好,除了灵娘,我只要她一个人。也算偿还了这恩情,多好。”
“不够。”
“这还不够?”江迟安扭头看了看湖面,“我一定对她好,不会让她后悔嫁给我。”
“我是真的喜欢幼仪,想对她好,但
也是真的想灵娘有个名分。“他并不觉得这两者兼得有什么不对
江迟序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兄长?”江迟安觉得江迟序也松动了,兄长这人虽冷,但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自己是他的亲弟弟,怎么有不帮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