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安一直害怕被兄长知道这件事,但是现在被知道了,反而放松了下来。
无论如何,他如今愁着的事要是有兄长帮忙,定会事半功倍。
从小到大,有事求到兄长面前,他虽然冷着脸,但总会帮自己的。
这次定然也不例外。
顶多就是挨一顿训斥,从小到大他已经像滚刀肉一般,受过太多训斥了,不差这一回。
江迟序沉默许久。
江迟安道:“兄长,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能否帮我个忙?”他还是有些怯懦,但还是开了口。
江迟序仍沉默。
湖边的风更大了,刮在脸上如刀子划过。
“婚期能不能再提前些?灵娘的肚子可等不住了!”江迟安咽了咽口水,往前走了一步,“兄长,求你了,帮我和娘说一说吧。”
江迟安没得到兄长的答复,但是接到了兄长的拳头。
江迟序的这一拳好像蓄足了十年的力气,打得江迟安歪了身子当场脸就肿了起来,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兄兄长?”
江迟安不可置信看着江迟序,只见他仍端正站着,居高临下看着他,风吹得他衣摆猎猎,和刚才一样。
这些年江迟安过得顺风顺水,就连走在街上,收到的也都是羡慕的眼神和追捧的词句。
他从来没被打过,无论在府里还是府外。
但是他不敢还手。
这些年长兄如父,他只敢捂着脸瞠目结舌。
“当年叫你出府学习,你就是这样花天酒地狐朋狗友,学会了背信弃义谎话连篇?!”江迟序盯着他,眼神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