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澈很淡的笑了一下:“怎么这么看朕,朕哪里变了么?”
钟义寒忙拱手道:“望陛下珍重御体。”
宁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周身,自嘲的笑了一声:“原来真有这么大变化啊。”
他抬手,勾起桌案上早已备好的两壶老酒,问钟义寒道:“能喝点么?”
钟义寒依旧保持着揖礼的姿势:“臣不敢,恐饮酒误事,冒犯了天颜。”
“无妨,这酒不烈。”宁澈说着,已拎着酒从御案后走了出来,径自坐在了桌案前的台阶上。
钟义寒不敢这样俯视着他,复又撩袍跪下,让自己的目光比帝王稍低一些。
“拿个蒲团坐吧。你这样规矩,朕还真有些不习惯。”宁澈的语气既像调侃,却又有些落寞,“听说,你常同庄衡一块喝酒?”
钟义寒答:“是。臣同庄衡大人皆不是善于交际之人,有时便一同解个酒瘾。”
“朕从前也总同庄衡喝酒。可后来,他知道了朕是谁,就再也不同我喝了。这个人呐,忒没意思。”
宁澈埋怨了一句,拿起一壶酒,直接摆到了钟义寒面前。
“钟大人,就陪我喝一杯吧。我真的,太想找个人说说话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