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绫点点头:“不止。还有庄衡大人,方苒,皇后娘娘。这局可该怎么解呢?”
钟义寒想了想道:“皇上发火那天,臣也在场。下官倒是觉得,这件事对于谭少监来说并非死路,而是机会。”
一丝疑惑在夏绫眼中闪过:“怎么讲?”
“这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我得同您分析一番。”钟义寒思量片刻,“这刑部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正巧下官今日不当值,如若您不嫌弃,不如到寒舍小坐片刻?”
夏绫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行,便答应了他。
钟义寒换了便服,自掏腰包雇了辆马车,同夏绫一道回到他在灯市口的这间小院子。
夏绫抬头看了看院门牌匾上写的“夏宅”二字,竟有种恍然隔世之感。
要细算来,这间院子的房契上写的是她的名字,叫做夏宅也没有半分错处。如此看来,她不应该算是来做客的,倒是来视察自己的“私产”的。
只不过,若钟义寒知晓了自己才是这宅院背后的东家,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是一间一进的四合院,简朴温馨,被打理的十分整洁,钟义寒爱干净的性子在他的私邸显露无余。
正房对着的明间用于会客,次间被钟义寒改做了书房。
东厢房是钟义寒的卧室,伙房浴房也都在这一侧。
而西厢房就让夏绫有些看不懂了。虽未观得里间的陈设,但看窗格式样与檐下装饰,竟像是个女子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