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页

许是因为这人长得过于好看,虽说是个内侍,可这样含着泪的模样一点不显矫揉造作,反而让人心生怜惜。

钟义寒贴心的递了方帕子给她擦脸。

对于这位小乔公公,钟大人有他自己独特的理解。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位小乔公公在皇上面前的地位过于特殊,无论是在御前说话还是做事,都不似寻常内侍那般唯唯诺诺,反而处处透着一种放纵和松弛。

这很难不让人产生遐想,她同皇上究竟是何种关系。

其实倒是也不难推测。看这位小公公的样貌,说是人间尤物也不为过,连寻常人瞧着都觉赏心悦目,像皇上那样有权势的人,生出什么邪念来倒也正常。

可钟义寒并没有因为这就对小乔内侍心生鄙夷。

那位爷的狗脾气他也领教过了,被他看上是件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吗?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小乔公公虽是正得圣心,却没有半分趾高气扬的架子,甚至还很虚心好学。一想到这样勤恳踏实的一个人,却要在宫里同那位活祖宗日夜为伴,甚至还可能不得不委屈求全来满足他的某些无理要求,钟义寒就止不住的同情小乔。

再想起自己一次次同景熙陛下并不愉快的相处,心中不由得暗叹一句,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矣。

夏绫拿帕子将眼泪擦干净,完全不知道钟义寒在心中已经将宁澈刻画成了一个怎样的恶魔。

在宫中没人听她诉苦,好不容易出来看到个熟人,夏绫不想这么快就回去。

“钟大人,您说我可该怎么办呢?”

钟义寒正了神色:“您是说谭少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