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澈眼角颤了颤,背在身后的手不由得握成了拳。
“拖出去。”
有内侍前来,将谭小澄拖了出去。何敬也一并叩头告退,去准备行刑的事宜。
御阶下便只剩了站着的钟义寒,与其他早已戚戚跪地的近侍。
殿内一时沉静如雪。
宁澈瞥向自己桌案左侧,见不远处跪伏着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内侍,是往日里侍奉茶水的,还在不住的瑟瑟发抖。
“谭小澄是你师傅?”
小吴听见声音身子泠然一震,抬起头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
“是。”
宁澈摁了摁眉心:“你现在马上到永宁宫去找小乔,把方才发生的事告诉她。”
小吴早已经被吓傻了,愣愣的趴在原处没动地方。
宁澈咋舌,提高了声音:“快去啊!真想看着你师傅死么?”
小吴恍然回过神来,磕了个头,立马爬起来往殿外跑去了。
宁澈双手撑在桌面上,忽然抬掌在桌上狠狠一拍。
“陛下。”说话的是钟义寒。
宁澈抬头,笑意有些令人生寒:“又让你见笑了。”
钟义寒微摇了摇头,只双手交叠于身前道:“陛下好谋算,一石三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