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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义寒听罢,知此事涉及天家安危,自是非同小可。他又向何敬问了几个问题,对方一一解答。

大致了解了事态全貌后,钟义寒对坐在上首的帝王揖礼道:“若陛下无异议,那臣便将犯人提回刑部审查了。”

宁澈颔首道:“此事干系重大,审查时必要细致入微,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疑点。朕这里的两份供状,钟卿你也一并带回去,以做考量。”

说着,他将夏绫和方苒分别写下的两份供述一并放置在盛放证物的托盘上。

钟义寒正欲应是,却忽听得身边又有人道:“启禀主子,奴婢还有事想要禀奏。”

抬头,见说话的是跟在何掌印身后那位姓谭的秉笔。因自入殿后他都未曾说话,钟义寒也是此时才注意到他。

宁澈微挑起一侧眼眉:“讲。”

谭小澄行至御座之下,躬身禀道:“何掌印方才的话漏了一处细节。方苒虽说确已招供,但却不是在司礼监刑讯拷问时认的罪,而是在带回禁房关押时,毫无缘由的咬下自己下毒的罪行。可奴婢以为,若说是因良心发现而突然悔改,未免太牵强了些。倒不如说她想掩盖些什么,想让事情尽快结束在她这里。”

何敬抬眸一眼看向谭小澄,仿若在看一个疯子。

宁澈面色渐沉,冷声问:“你想说什么?”

谭小澄定了定心神,握紧已满是冷汗的双手,继续道:“主子请看,在托盘右下角所放置的物证,是一只粉色的钱袋子。”

宁澈垂眸看向那只钱袋,不由微皱了眉。初见这东西,他只觉得略有眼熟,并没有多想。可此时再看,越发觉得不对劲。此物他一定从哪里见过。

未及他思索出答案,谭小澄便已然开了口:“奴婢斗胆回禀,这件证物,奴婢曾在镇抚司指挥使庄衡大人手中见过。”

满座皆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