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必你训斥。”太后睇向纪瑶,肃声问她,“瑶瑶,哀家教你如何管教内廷时,是怎么说的?遇上这种多嘴的奴才,该如何处置?”
纪瑶心里头乱了,她知道太后是冲她来的,又很怕夏绫会因为护着她而吃苦头,服软道:“姑祖母,是我的错……”
谁知太后却陡然提高了声音:“你这样软懦的性子,日后如何成得了大器!哀家在问你话呢,这奴才该怎么处置?”
纪瑶咬了咬嘴唇,小声答:“该,掌嘴……”
“掌多少下?”
纪瑶快被逼问哭了,不得已她也跪下道:“姑祖母,求您息怒,这不关她的事,是我怕疼,我……我这就去把那耳坠子戴上!”
见纪瑶这样,太后心中更是窝火。怎么的,这还委屈上了,到显得自己是个恶人在逼她了?
“你给哀家站起来!”太后恨铁不成钢的将纪瑶拉起来,“你是主子,就有义务让底下的人敬你,也畏你,这样宫里秩序才不会乱,你也不会上下都受气。瑶瑶,哀家今日就再教你一遍,该如何御下,如何立威。”
太后严苛的目光落在夏绫身上:“掌嘴三十,再跪两个时辰,好好思过。”
纪瑶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孟芸却抢先一步,推了夏绫一下道:“还不快谢恩。”
夏绫心中委屈,可在这森严的宫规之下,她不得不卑微的俯下身去,磕头道:“谢娘娘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