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自然都跟着恭维附和。
但太后很快便注意到了纪瑶空空如也的耳垂。
她发问道:“哀家不是嘱咐你要把耳坠子带上么,是忘记了?”
纪瑶被太后问的有些生怯,低头答到:“那耳坠子……有些不合适。”
太后的面色不由得冷了三分:“怎的不合适?还是这奴才不会伺候?”
纪瑶一听,太后这是要往夏绫身上怪罪,不敢再还嘴:“姑祖母,您别生气,我再去试试……”
夏绫知道,太后对纪瑶一向严苛,纪瑶也很不敢忤逆太后。可她实在是心疼纪瑶,无奈之下,便替她回禀道:“娘娘,姑娘的耳垂薄,伤还有些没有长好,若是硬要带那耳坠,她会疼的。”
太后登时皱了眉,一个针工局的使唤丫头,怎么都敢在这里多嘴了?看来自己是真老了,连个丫头片子都敢做自己的主了。
太后冷眼看向夏绫,已然不悦:“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怕不就是你挑唆的,让姑娘遇上一点疼就往后缩。”
夏绫心里头一瑟缩,也不敢再出声了,她不知太后怎么就忽然发了脾气。
孟芸见情势不对,忙上前来,往夏绫身上打了一巴掌,低声斥道:“还不快跪下给娘娘赔罪。”
她也跪到太后跟前,刻意将夏绫挡在自己身后,俯身叩头道:“娘娘息怒,是奴婢没有管教好底下的丫头,奴婢带她回去,定会好好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