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页

就在她快要看清他时,宁澈却蓦然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书库。

庄衡见夏绫不说话,没有耐心再在她身上耗时间,只说将人暂时羁押,待司礼监处置。

就在庄衡要离开这间暗室时,夏绫却忽在背后叫住了他。

“大人,是皇上有什么不妥吗?”

庄衡顿住脚步,回身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有些单薄的姑娘。暗室中,她那双眸子却莹亮如新雪。

“你方才的话已经犯了大忌讳。陛下的私事,不是你能过问的。”

夏绫却没有接庄衡的话,继续说道:“大人,劳您帮我给王监丞带句话。如果皇上是发烧了的话,不要给他送茶,姜汤或者其他带有味道的水,只给他温白水就可以了。剩下的事,就等太医和宫里的人过来,自然知道怎么料理。”

庄衡审视着夏绫,半晌不语。他想问些什么,最终却也没问出口。末了只说:“好,我帮你带到。”

正午方过,司礼监的人就带着太医赶来了行宫。

何敬在行宫正门处下了马,带着太医一路直奔重华殿。司礼监掌印到底不是白当的,不过几句话吩咐下去,他就将随行的乾清宫近侍安排的滴水不漏。

太医为宁澈诊了脉,好在只是风寒,当即开了方子让人去煎药。何敬伺候宁澈喝下药后,才从寝殿中退了出来。

王平正蔫头耷脑的跪在殿门口,两眼下乌青一片。

何敬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伸手将王平扶起来:“你啊你,真不知道是踩上了什么命格,什么倒霉事都能让你给摊上!”

这两人原是旧识。进宫年数尚浅时,何敬与王平同在内书堂念过书,后又在景熙帝的祖母,庄靖太后宫中做过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