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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夏绫都低着头不言声,顺从的在锦衣卫的押送下往前走着。她一直被带到了重华殿附近的一座矮房前。

矮房中暗的透不进几缕光亮。夏绫被押进屋,锦衣卫勒令她坐进屋子中间的一把椅子。

还未及挣扎,一左一右两个缇骑熟练的用铁链将她的手腕铐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生铁寒凉,在触及肌肤的瞬间,夏绫手臂上倒起了一层战栗。

对面的暗影中坐着一个男人,看衣着,要比其他锦衣卫的职级更高些。

庄衡用手指抵着眉心,内廷的事,他真的很不愿意插手。可司礼监也不是吃素的,他们锦衣卫要是不闻不问,由着底下人传起闲话来,到时候谁都不好办。

所以在司礼监来人之前,北镇抚司至少得问明白,都有哪些人见过皇上,私底下又都跟什么人说过闲话。

办案多年,人言可畏的道理,他太清楚了。

庄衡用指节轻轻敲击着面前的条桌,审问到:“你见过陛下的事,还同什么人讲过?”

她?见过陛下?

夏绫不明白,对方何出此言,只如实答道:“大人,我没有见过皇上。”

“姑娘,我劝你不要试图在锦衣卫面前隐瞒什么。”庄衡凉声道,“昨晚在书库,不是你在当值么?”

昨晚,书库。

夏绫心头一颤,霎时心念电转。昨晚来过那人,原来是他。

——“是谁?”夏绫在暗夜中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