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已经灵魂漆黑到无药可救的大奸大恶之徒,一般修士都不会去要凡人的性命。
虽然奶奶不说,可她要杀的人,肯定也是修士。
只是秦都作为凡人聚集的都城,怕是没有几个修士。
所以唯一可能被道尊娘娘吸引注意力,不远千里也要将其杀之而后快的……
“神机楼的拓拔庸前辈?”
这也是风满楼目前知道的,唯一可能在秦国内部出现的修士了。
灵虚依旧盘腿坐在原地,风满楼却察觉到,仿佛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拍了拍他的脑袋,“馒头仔真聪明,知道奶奶是来杀坏人的。”
灵虚不吝啬地夸奖风满楼,算是间接肯定她要来杀的人,正是风满楼要找的拓拔庸。
最近被摸头的频率过高了,不过风满楼并不拒绝被长辈摸头,他知道奶奶很疼他。
只是出于找到雕像的考量,风满楼还想再多问一句。
“您连我母亲的身份都能忍,这个拓拔庸是非杀不可吗?”作为晚辈,毫不客气地端起了装着黑子的小盅,准备走新手,“前因后果,我可不可以听?”
即将下棋时,应觉镜依旧放在风满楼手边,投映着只有风满楼看得见的影像。
谢铮夺回祖宗基业的战争,以澜在静中悄然拉开帷幕。
这场战斗或许不会持续很久,而在战斗结束后,风满楼还要寻一尊可能只有拓跋庸知道下落的雕像。
已经将画像拿给谢铮看过,这人依旧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