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雕像的最后希望,落在了那位据说同样很会算命的前辈身上。
拓拔庸如果能不死,还是不要死那么快。
不同于魔修的海纳百川,正道修士经常互相将彼此开除正道身份。
身为江南正道中的栋梁,道尊看外道修士不顺眼,将其视作坏人,也是正常的……大概。
风满需要听取前因后果,再决定要不要把拖把又弄死。
若是这人实在非死不可,风满楼就有必要改变取得雕像的计划。
“想要知道啊。”灵犀又卖了个关子,“陪我下完一盘棋,他的死期就到了。”
这时,言说也终于从自闭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奶奶,您和馒头下棋,我去给你们打水。”
修士虽然已经辟谷无需进食,但是言说还是以这个借口为由,逃也似的离开。
祂捂着后颈,那里有申无命咬过的清晰牙印。
馒头印下咬痕的力度很巧妙,加上这个切片没有刻意屏蔽痛觉,凹陷处的触感十分清晰,祂的身体却并不拒绝。
因为申无命偶尔出现失态,已经是祂容忍的极限。
可真正令祂感到恐惧的,是他好像对除了申无命之外的馒头,也会偶尔忘却杀心甚至被他们左右情绪。
明明是神族,却因为一颗梅子糖而失态,这种感觉祂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转化……要快点把馒头转化。
言说重新想到的转化办法,虽然有些激烈,但是转化的成功率,会比之前的那些方法好很多。
祂站起身,从文姑娘处问得附近水源的方向,兀自过去。
粥棚附近的一角,表面上的祖孙三人各司其职,何其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