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与质问无关的温和,但绝对能让摸鱼的假和尚不敢摸鱼:
“我说谢兄,你假装呛水,在酒肆门口躲清闲,没事。
但你摆了满地的树枝石子在人家酒肆门口,就为了算梅花易数,将地面弄得一塌糊涂,这像话吗?
要是拿不出交代,我倒是不能说什么,小雨儿可不放过你。”
“交代有,请老师放心。”
被大太监点名的小太监腿脚利落,抱着个卷轴跑回酒肆大堂里。
“老师您是知道的,师兄比我强,比我在苍嘉城待得久,他知道的我不知道,我们都知道的他知道得比我全。
于是小的就用石子、树枝等,起卦梅花易数,找到一件师兄不知道的事,聊以补充。”
狂澜生赞许地点点头。
谢长安倒是知趣,夸了周延昭还不忘识时务地根据修为自认周延昭的师弟,更是巧妙向“前辈”展示了长处。
周延昭却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对谢长安怒目而视,拳头捏得“格格”响,“你没喝洪掌柜的酒?!”
洪晨雨的酒后劲极大,他作为筑基期都险些醉酒出丑,练气一层的谢长安喝了,绝不能还有力气清醒着卜算。
谢长安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强劝不饮突吉罗,若饮犯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