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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昭懂了,感情出丑的只有他自己!

怪不得这人能被和尚抓去出家,天生就是个油滑黑心的,该吃那碗斋饭!

谢长安像是没注意到周延昭的愤怒,他举起手中泛黄的卷轴,“我算出这幅家中祖传的画与苍嘉城诸事有关,师兄你要不也瞅两眼?”

……

第10章

“谁稀罕你的画。”

周延昭冷哼一声,起身就走,“蹲在路上画了半天梅花易数,完事后扫地了吗?逃命时喷门板上的血污清理了吗?追杀我们的邪祟尸骸收拾了吗?”

谢长安缩了缩脖子,明示他没有。

周延昭见状,心中已了然,“懒得你,我去收拾就是。”

洪晨雨家其实有井,但周延昭出于避嫌不敢去后院,兀自去跑出去,在沧澜江里打了水,这才开始清洗酒肆门板上的血污。

他走了,自然看不见画上的内容,以至于他错过将某个重量级真相公之于众的机会,也保住了性命。

见周延昭真走了,谢长安才对申云打开卷轴,“师父,洪掌柜,请看画。”

昏暗的烛火里,卷轴铺陈,展示着其中装裱的人物画,画纸年代久远,原本雪白的宣纸泛黄严重,好在图案尚且清晰。

说人物画也不准确,仔细看就能发现,画中“人”其实是尊不知名材质组成的人身蛇尾石像。

石像身披长袍,面目模糊,只能隐约看清腮边两行清泪,写意的上半身不辨男女,黑色的蛇尾盘踞着,周身亦爬满黑蛇,双手捧着扭曲成“∞”字形状的衔尾蛇置于胸口,置身在大片磷白骨色的火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