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师疯狂地敲打乐器,沉浸在自己的嘹亮歌声里。泡泡冲刺到乐师面前,故意与乐师围绕着花丛你追我赶,乐师的歌声顿时变成尖叫。
“你现在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泡泡阴险地从浑身淋透的乐师身后出现:
“在你变成花肥之前?”
一道阴影从玻璃宫里出现,笼罩在泡泡头顶,伴随着阴郁尖锐的声音:
“你胆敢陷害我的随从?!”
泡泡在那支尾钩降下之前就抽身躲开,将乐师扔到一边,目不转睛注视着尾钩的主人道:
“失礼了,鼋大人。您是想找愚人吗?”
乐师落地,感激涕零地对着从黑暗中显形的孕母高声道谢:
“鼋大人!给这些愚笨的蝴蝶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自己不能随随便便对您忠实的随从无礼!”
迎接乐师的是尾钩横扫。
鼋乘坐的浮空轿无情碾碎乐师的骨骼,尾钩咯咯扭动为主人扫清道路,从血迹到那些密集花枝。
支撑主人的体重的机械已经全力运转。和机械同时出现的是那副仿佛凭空漂浮的哭泣面具,然后才是戴面具的主人。
鼋的体表莹白且光滑,被铁灰色衣服与面具衬托的体型瘦长,直到来到亮处才暴露真实体型。尽管体表仍然残留着涂抹香粉的痕迹,此时此刻旁人却只能嗅到他沾染的药物气息。
是玻璃宫里随处可见的那些除蟑螂胶饵的气味。
“愚人,他在哪里?!我知道是你们藏起了他!”
鼋的娇柔嗓音配上嘶吼语气就像是出了故障引擎在竭力工作。尾钩又是一扫,从奥黛尔身边经过,截断花丛。辉光也从隐藏处出现,与泡泡合力挡下了尾钩。两人对视,互相嫌恶地离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