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尔被最后一项吸引了,泡泡看起来也想用这只路边捡来的甲虫小赚一笔,更何况刚才被扔在垃圾桶里的脑虫快要爬出来了。两人二话不说和蛆虫们登上悬浮平台,确认了目的地:地下角斗场。

只是悬浮平台上升时,奥黛尔看见一个黑衣影子冲散虫群向这边靠近,似乎也想和他们同乘。只是平台已经开始加速上升,黑影在等候区里稍稍逗留,然后有如被召唤了般仰头,准确和她对上了目光。

不,不能算是对上了目光。因为对方身着黑袍又戴着面具。即便如此,她仍然能感觉到面具后是一个与她极其相似的人。

她猜测这就是遇到了同类的感觉。

“你觉得那个是丢了甲虫的人吗?”

泡泡和她一起往下看,同时很狂妄地把甲虫举起来示威,结果不慎让悬浮平台边缘的支架将甲虫的头喀嚓斩下,一串血柱顿时从两人头顶泼洒到了全身。

看着甲虫的头蹦跳着下坠,坠到那人的脚边,让他也低头查看之后,泡泡缓缓收起还在冒血的尸体,轻松说道:

“我觉得我们是时候该逃跑了。刚才那个人的袍子里面好像有拘束器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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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包厢的暗红色地毯上扔满了酒瓶,几支炸开了的拘束器,烧焦的芳香草药和香水虫尸。暗蓝色灯光下被撞碎的酒柜,沾血的舞台,和流行音乐一起组成无比荒诞的场景。

点点滴滴的血迹从满地的酒瓶碎片开始,一路蜿蜒到单人舞台的边缘,舞娘的羽毛道具还在舞台上旋转,被上浮空气吹的摇摇晃晃,粘连其上的血肉组织互相拍打发出粘稠的声音,足可以想象这里曾经有过怎样混乱的狂欢和血腥场景。

雪姬掀开密封帘走进来后,闻到那股浓郁的内脏气息和烟雾臭味沉淀的气息,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了空气流通系统,然后拿起酒架上没开封也没被血溅到过的酒瓶,本想泼在紫色蛇皮沙发上熟睡的那人脸上,思索过后自己喝了一口,找了个座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