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对方念叨一声,扬起上半身望着天花板:
“将军。将军抛弃了我们。”
说完后,他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呼噜声,嘴角渗出黑色液体。
她的课程里没学过如何安慰失控的孕母——更何况她害怕对方像魁特一样忽然决定要吃点肉。
对方维持着仰面的姿势扭动头部看她:
“我们都会死的。将军是要我们去死。”
她暗暗叹了口气,知道果然这帮毛虫没一个正常的。收起酥球,她准备离开。
对方哆哆嗦嗦念叨着“死”和“将军”,身体剧烈抖动着撞击墙壁。几只蝴蝶抢在她打开房门之前进来,把这只孕母用丝绳捆在了床铺上。
“很常见的……太空眩晕症。”
一只蝴蝶自言自语道。
泡泡也在同伴之中。看见她之后,泡泡绕到了门口,堵住她的去路:
“嘿。你吃了酥球吗?”
“我全都给了巴波。”
她把唯一剩下的那块藏的很好。
其他蝴蝶催促着泡泡去驾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