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需要我帮忙吗?”
笼子里的东西应该是活物。它左右撞击墙面,缝隙里涌出的血满地乱流。
等它安静了,奥黛尔蹲下来,透过缝隙看见了一对小眼睛。
“盲鼠?”
她惊喜地发现自己刚刚复习过这个物种。巴波让她离远点,礼貌问道:
“我们肯定到了土脉星吧?这是你们捉住的?”
蝴蝶默默靠近,重新用尾巴迅速勾起箱子,拖着它飞走。
巴波把她送到另一个孕母的观察室里,让她在这里安静地消磨时间。
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这个孕母的名字。只记得对方总是待在火条麻身边,没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点。今天也差不多。他在自己的床铺上安静躺着,缩成球状。
“他没事吗?”
她一点也不想和毛虫共处一室。
巴波示意她不要大声说话:
“他从昨天开始就这样了。大概只是第一次离开母舰,不能接受而已。您可以少和他交流。”
巴波一走,她立刻坐到离这个孕母最远的墙角,还拿浮空椅挡在了面前。上次遭遇毛虫的时候她没有准备,这次一定要有所防备。
用座椅圈出了自己的小空间之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酥球。
昨晚,她确实没吃酥球,但她偷偷藏起了一块。要不然让她单独和食物相处一室又不让她吃也太困难了。
这枚食物被挤压后变得只有她手指头大,有些渗油,味道像肉类。经过了一晚上,香味还是依旧诱人。她彻底忘掉了自己今天喝过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