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前,“宿醉”的沈临毓被叫到了御书房。
永庆帝见他孤身来的,问:“阿崇呢?不是和你一道吃的酒?去传召的人没有说,朕召的是你们两个?”
“说了,”沈临毓恭谨道,“只是五殿下还未醒酒……”
“还没醒?”永庆帝的声音不由自主抬高了,“荒唐!”
骂归骂,却显然没有信。
“谁去传的?叫进来!”永庆帝道。
待毛公公上前,永庆帝问:“你见到阿崇了吗?”
作为海公公的干儿子,毛公公也常常有面圣的机会,被问到头上了并不紧张。
“见着了,五殿下脸色通红,眼神发茫。”
“走两步微晃,说话还有点大舌头,王爷说殿下那样子不能面圣,会御前失仪,小的看着也是。”
永庆帝越听越气。
他昨日召过阿崇说话,交代了些事情。
这种状况下,阿崇竟然能烂醉如泥?
以他对这个儿子的了解,阿崇做事绝不会这般糊涂。
那只有两种可能了,要么是阿崇不想见他,故作醉酒;要么是临毓不让阿崇见他,把人灌酒灌药留在府里。
不管是哪一种,阿崇在临毓手上都没有讨到好。
他设想的,借由阿崇去牵制临毓的办法,已然是落空了。
这个认知让永庆帝呼吸一紧,看向边上神色自然的沈临毓,他反倒是心头不安涌上。
或许是在这一刻,永庆帝完全意识到了,这柄双刃剑,最锋利的一头对准了自己,且光芒刺眼,随时会扎下来,而他能反制的手段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