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崇会御前失仪,你就不失仪?”永庆帝深吸了一口气,借机发难,“早朝上见不着人,一问,喝酒喝多了起不来!
你们两个,眼里有朕吗?有规矩吗?像话吗?!
你要是手上没什么事攒着,朕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但你镇抚司关了多少人,堆了多少事?!
李效,你问明白了吗?巍儿,你审明白了吗?
以前你恨不能夜夜睡在镇抚司,怎么这两天转性了,贪图吃酒了?
公事,公事没办妥;私事,你身上伤没好你就乱喝酒!
知道你母亲捶不了你、你无所谓是吧?
你养不好,她回头捶朕!
行了行了,你老老实实回去给她当乖儿子、好好休养些时日!”
沈临毓看着他这一出念唱作打,岂会听不出其中真意?
于是,他直接问了出来:“镇抚司那儿……”
“不是还有穆呈卿吗?他顶不了事还是怎么的?”永庆帝不耐烦极了,“腰牌交出来,回去养伤加反省,朕就是太纵着你了!”
果不其然。
沈临毓抿了下唇,阴阳怪气道:“您要撤我的职,直接下旨就是了。
说实在的,要不是牵涉了大哥,我也不愿意替您处置兄弟儿子,您既然要亲自动手,我也省得费那力气。
以后史家要评要论要骂,也都是冲着您去的,落不到我这个姓沈的头上。
您何必说那么一通假惺惺的话呢?”
说着,沈临毓解下腰牌,随手扔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