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敬继续道:“夜里太黑了,起先小的也以为就伤了那么一处,后来太医看诊时才发现,身上还有七八道口子。不过都是皮外伤,出血多,看着糟,其实不伤筋不动骨。”
阿薇见他一通比划,想象了下伤情,脑海里几乎就能勾勒出半夜里的状况。
“制造被人围攻的假象,必定不能只被一把剑伤到。”
“每把剑都得拿起来往身上划两下,还要算好方位和步伐。”
“定好了位再动剑,血迹落点要合情合理。”
“这么看来,王爷还挺忙。”
元敬:……
这算夸赞吗?
语气里全然听不出赞许之意。
可要说是阴阳怪气,余姑娘的声音别说有丁点的抑扬顿挫了,根本就是平如潭水,没有一丝波澜。
元敬只得讪讪道:“您内行……”
“砍鸡砍鸭砍多了,下刀时知道骨头切口怎么断,肉又该是顺着丝缕还是逆着来,”阿薇还是淡淡的,“不比镇抚司的,精通砍人之道。”
元敬闭上嘴,一副比吃了苦瓜好不了多少的神态。
阿薇倒也没有为难元敬的意思,主动换了问题:“王爷现在如何了?”
“在五皇子府上包扎好后,长公主与驸马就赶来了,已经把王爷接回府里了,”元敬赶紧说道,“王爷今日不上早朝,但朝堂上定会围绕遇袭之事争论一番。
白日京中定是传言纷纷,与其让您从其他人的嘴里知道状况,还是让小的先过来。
他的伤势绝对不会比传言里的那么重,您不用担心。”
阿薇问:“他自个儿不去,早朝上谁发难?”
本朝驸马具是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