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文伯夫人抿住了唇,目光凝重:“阿薇丫头,你打听这些,不至于就因为疑惑、好奇吧?
你随了你母亲,心智坚定,目标明确。
我不好胡乱揣度你真正的目的,也不说你的目标是对是错,但是阿薇丫头,你努力的时候,确定要把不相干的人卷进来吗?”
敬文伯夫人语气严肃,口吻却不重。
就像她之前展现出来的那样,哪怕受了“唐突”,她也是家风优秀、进退得体的老夫人。
只要阿薇听得懂道理,那这不愉快的话题就此带过,敬文伯夫人只当没有提过。
可显然,有备而来的阿薇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
她也为了说服敬文伯夫人做了不少准备。
“您说得对,”迎着敬文伯夫人审视的目光,阿薇一字一句道,“自己努力的时候,不该把不相干的人卷进来。
文寿伯府当年为五皇子妃洗脱一身幼年不懂事积攒下来的坏名声时,不该踩着敬文伯府和周三公子往上爬。
她得今日风光,可三公子却被‘克妻’之名所连累。
她或许当真命中带贵,但这不是他家在媒人上门时忽然反悔的理由,也不该是那三位病故的女子被说倒楣、命不够硬的理由。
我不是让您和谁去撕破脸皮争一个高低,只是想要从您口中多知道些旧事,很多内情只有您才会知道了。
我晓得您温和良善,不愿意说别家是非。
但您当真没有一点疑惑吗?”
敬文伯夫人闭上了眼。
一旁,嬷嬷担忧地看着她,又时不时瞥阿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