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合适时,也请你母亲替我们点拨点拨阿沅,让他能够看清楚,名声只是外头强压下来的,不是老天爷就给批了那样的命。
他可以一辈子不娶妻,但不要一辈子惦记他那破名声。”
阿薇听得很认真。
说来,她其实见过形形色色的老妇人。
市井乡中,高门后院,可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敬文伯夫人这样的。
温柔、和煦,有自己的想法,但也有坦然释放的善意。
也许,她的祖母金太师夫人也是这样的吧。
只是,阿薇记不得了。
“我不信那些的,”阿薇听完,道,“都说我克亲,我只是恰好,亲人都离世了。”
“是啊,只是恰好就遇着了事,”敬文伯夫人缓了缓情绪,“我想说的就先说了,现在轮到你了,可别与我客气。”
“我就不是个知道客气的,”阿薇应了声,“我听说,原本三公子要与五皇子妃议亲的,结果媒人上门,却又……”
敬文伯夫人顿时尴尬起来:“都是老黄历了,怎么叫你这孩子知道了呢?真是……”
阿薇又道:“我还想知道,后头说亲的那两位女子,怎么也会这么巧就……
您不信三公子是那种命,我也不信所谓的命数,于是难免疑惑。
我相信以您的智慧与能力,在连续两位未过门的儿媳出事后,再挑第三位时,您一定会慎之又慎,挑一个身体极其康健的姑娘家。
而愿意在当时状况下与三公子结亲的人家,亦是对女儿十分有信心的。
那么一位定亲前活蹦乱跳、无病无痛的姑娘,短短几月后就病故,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