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根本不生病,还不是阿瑛给她那劳什子的姨娘烧元宝的错?”
“冲我!冲我哩!”
安国公偏过头去。
中暑和冲着,根本打不着。
罢了,老妻本就固执,他和病人有什么好争的?
安国公去书房睡了,省得扰到老妻养病。
安国公夫人在床上垂泪,握着嬷嬷的手絮絮叨叨。
“早不中暑晚不中暑,阿瑛刚烧完就中暑。”
“所以我才坚持不让她烧,哪怕家里各个怀疑我,我都不松口。”
“我不就是怕这个嘛!”
“我一个活人怎么受死人香?”
翌日。
章瑛知道安国公夫人中暑倒下,心里难受得很,乖顺伺疾。
可彼此心里有刺,又都说不出来,相处起来势必别扭。
几天下来,恶性循环。
安国公夫人状况好转,心结难散的章瑛反倒消瘦下去。
见她一张圆脸削下去,安国公夫人也揪心得很。
“不如去庄子上散散心?”嬷嬷建议着。
安国公夫人听进去了:“等水陆道场之后,我带她去庄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