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洒出来,她也浑然不在意,只道:“好好好,你们都知道,就是瞒着我!”
章振贤拿着半空的酒盏,虎口被酒水溅湿,人却茫着:“知道什么?”
他不知情。
知情的是章振礼和安国公。
章振礼从陆念口中得了内情,回府后便禀了安国公。
安国公评价为“无稽之谈”。
太可笑了,于是他不与其他人、尤其是老妻提及,让章振礼也别说漏了嘴。
可眼下却是被安国公夫人看出问题来了。
“振礼,”她沉声道,“你说!”
“陆念无中生有,故意挑拨的话,您听来做什么?”章振礼问。
安国公夫人愤愤道:“可阿瑛信了她!”
“阿瑛钻牛角尖,等她自己想明白。”章振礼又道。
章瑛沉默不语。
他们各个打哑谜,章振贤反倒是里外都不是个人了。
他不由也着急起来:“阿瑛,你到底听了些什么?为了个外人,为了个死人,你和母亲闹成这样!”
一声“死人”点燃了章瑛的怒火,她高声道:“是,我姨娘是个死人!但我姨娘怎么死的?那么多姨娘都是怎么死的?!”
章振贤被她突然的大嗓门吓了一跳,目瞪口呆道:“你姨娘是生了你体弱才……”
他反应不过来,安国公夫人却捂着胸口哭了起来。
“陆念!好一个陆念!”
“她竟是这般挑拨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