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离席,一边还冲岑淼挤眼,示意他也跟上来。
正是一副长辈们要起冲突,孩子们赶紧随我避让开的有眼色模样。
“机伶”得把安国公都气笑了。
敢情就没人想好好吃饭!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划过一圈。
“原本就是桩小事,生生弄得这般复杂!”
“阿瑛你最是不应该,姨娘是娘,嫡母也是娘,你能想起你姨娘来、这是好事,但处理不好和嫡母的情谊,最后不就是本末倒置了吗?”
“你有什么想法,慢慢同你母亲说,你母亲这么疼你,你们两人有什么说不通的?”
讲完了章瑛,安国公又说章振礼和章振贤:“叫你们多劝劝,你们劝一嘴就不管了,若是早劝合了,何至于拖到今日?”
他另又说关氏:“你要回避就赶紧的,杵在那儿越发似个蜡烛!”
最后唉声叹气地,他又去劝安国公夫人:“夫人呐,我反复同你说、你就是不听,你若早听了我的不就没事了?”
“罢了罢了,这事我拿个主意。”
“中元节府里本就忙碌,你母亲这把年纪、分身乏术的,阿瑛你就莫要另添事情了。”
“七月末你姨娘忌日,你给她烧些纸,前后就差八九天的事儿,一样的。”
章瑛抿着唇看向安国公夫人。
安国公夫人很不情愿,良久让了半步:“你先告诉我,陆念到底说了什么?”
章瑛的身子僵了下。
章振礼给章振贤倒满酒,示意他敬安国公夫人。
章振贤不明所以,但他听大哥的话听惯了,见父亲也是默许态度,便端着酒盏起身:“母亲,儿子敬您一杯,您消消气……”
安国公夫人把他的手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