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照面,自是少不得赶紧给沈临毓行礼。
穆呈卿笑言道:“我正与王爷说皇太后冥寿的事儿,本以为下衙后还琢磨这些已是‘勤奋’,遇着各位才知,差远了呀!”
“副使说笑!说笑!”
章振礼瞧出沈临毓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便没有再“拎”着下属们交代,只简单叮嘱两句就作罢。
穆呈卿算是完成了这“偶遇”的任务,出了正阳门,寻了自家车驾就走了。
沈临毓这才与章振礼道:“既遇着了,也省得我使人去大理寺寻章大人。
这两日府里陆续收到不少书画,都是为了争取那题字的机会,其中不乏有出色的。
母亲看着也满意,只是想到那日应过安国公夫人一声,让我空闲时就问问安国公和章大人。
不然圣上那儿敲定了之后,就别说母亲不给国公夫人面子了。”
章振礼拱手,惭愧道:“劳长公主记着,确实是我们准备得迟了,我回去整理一些,明日就送到长公主府。”
沈临毓听完,应了声“好”,没有多余表示。
章振礼反倒是心里更打鼓一些。
那日他和安国公就琢磨过这事情了,总觉得来者不善,便先搁在一旁、观望为主。
朝中走动,消息也多,自是晓得不少人家都在准备。
要么送字到长公主府,要争一争那题字的机会,要么就像定西侯那样,早早预备了拓印,又亲自跑了几次礼部、确定了书道会时展示的位置。
而礼部那里,在确定了水陆道场之后,所有事情都有条不紊地推进。
章振礼和安国公左看右瞧,都觉得这就是一场为了皇太后冥寿举办的祈福大会。
会不会是自家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