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说不通了,安国公懒得再多废口舌,只道:“这事我心里有数,我和振礼会处理好,夫人莫要插手了。”
“你处理?”安国公夫人翻了个白眼,“你前回让振礼跟我去相国寺,你们看出什么端倪了没有?一个个好似成竹在胸,实则也是无头苍蝇!还怪上我了!”
安国公夫人说着,一甩袖子进内室去了。
安国公按了按发胀的眉心,抬步往外走。
行至前院,他交代道:“振礼回来了吗?让他到我书房来。”
……
书道会要有一份题字的消息,借由那日在相国寺的礼部官员的文书,也都传开了。
留字祈福、得一份纪念,亦在那章程上。
圣上看了觉得好,要再那一支笔、一块墨之上,再添一刀笺纸。
不是什么贡品,不贵重,算个心意。
“勋贵人家不看重这些物,看重的是皇恩和体面,”沈临毓一面走,一面和穆呈卿说着,“为皇太后祈福,能到相国寺的都会到场。
反倒是普通学子更需要笔墨纸砚,他们或许会担心冲撞了贵人、怕写得不够好惹人笑话、又或者其他原因不敢来,若能多些奖赏,也能多一份鼓励。”
“圣上与长公主考虑得周全,”穆呈卿道,“我都想和礼部那儿提个建议,不止在相国寺,外城多设几处,让愿意留字的百姓能就近参与。”
两人说得起劲,时不时有遇着的官员彼此问候。
大抵也是算得巧,快到正阳门下时,正好遇到了大理寺的几位官员。
其中便有章振礼。
那几人显然还在讨论手头的案子。
章振礼侃侃而谈,下属们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