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夫人此刻还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章瑛起先还笑盈盈听着,见父亲的眉头渐渐皱起来,心里也生出一丝不安来。
好像、父亲并不满意母亲寻的这机会?
“母亲……”章瑛轻轻拽了下安国公夫人的袖子。
安国公夫人回神,对上丈夫沉重的面色,问:“你这是做什么?没得吓坏了孩子!”
章瑛讪讪,在安国公定定看向她时,她胡乱寻了个由头先退了出去。
安国公夫人不满极了。
安国公叹道:“夫人怎么会想到让振礼去题字?我们明明是避之不及!”
“为什么?”安国公夫人问。
“成昭郡王前几日又去了一趟舒华宫……”
安国公才开口,就被国公夫人打断了:“这和振礼有什么关系?和书道会又有什么关系?”
“岑文渊是单单死在科举舞弊上的吗?牵涉巫蛊才是郡王不放过他的真正缘由!”安国公无奈极了,“查了就会查到底,人家就想看看振礼的字、想知道振礼有没有能耐把金太师的字学得有模有样。”
“不能吧?”安国公夫人低呼了声,“若真是这样,我先前递帖子为什么会被拒了?
今儿是我巴巴地等在相国寺才能见着长公主的面!
是我,舔着脸去讨来的机会!
要不然,这事儿根本落不到我们头上!”
“你怎知这不是挖好了坑等着你跳?”安国公问。
安国公夫人的脸拉得老长:“国公爷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