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各爱好,斗鸡不是什么好事,但也有勋贵簪缨不在意自家子弟投身其中,玩物丧志和惹是生非,两害相较取其轻。
但据我所知,定西侯可受不了自己的嫡长孙沾染斗鸡的,偏偏他被黄宇叫了去。
要我说,黄宇叫上陆致做什么?
道不同不相为谋,您说是吧?”
岑太保呼吸一滞。
黄镇那人,要么闭紧嘴巴,要么一张口什么都漏。
岑太保不信黄镇会只说一个“将军坊”,但他看着沈临毓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猜度郡王爷十之八九就是在诈他。
就这位二话不说直接抄新宁伯府的架势,但凡王爷手里有能证明岑黄两家勾连的证据,哪里还需要扶着来走这么一段路,说这么一番话!
可岑太保能不生气吗?
不可能。
他内心深处简直气炸了!
满京城那么多的公侯伯府,去年年末镇抚司又不是闲得没事干,就岑太保所知,王爷当时要查冯正彬的死,要在背后为薛家的案子对顺天府指手画脚,还有一堆七七八八的陈案破事堆着。
无端端的,王爷吃饱了撑着去找新宁伯府的麻烦?!
原来、原来还是阿妍惹出来的!
先是时隔多年莫名其妙去折腾个进不了府、连外室都算不上的露水姻缘,再是打个十二三岁孩子的主意、让人引着去斗鸡。
斗个屁啊!
就不能再等几年,来个狠的直接一招闷死吗?
还搞什么细水长流?!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阿妍亏的是那把米吗?阿妍把他岑家的粮仓都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