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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金盏+番外 玖拾陆 1070 字 2025-06-12

要是那凶犯还有余钱,看那父母官的良心,分多分少、且分一些,要是账上已经没钱了,那……

定罪时要添上老百姓还叫凶犯的恶事罄竹难书,案子一结,他们又成了添头,被随意打发。

说着是让凶犯罪有应得、是报仇雪恨了,但恰恰是这些被打发的穷苦人,最迫切得需要一笔赔偿银钱来度过难关。

阿薇见过日子完全过不下去的苦主,也清楚记得自己当时的愤愤不平、有心无力。

因此,她和陆念都不想做那只管自己拿了赔银的大苦主。

只是那些想法,阿薇不会与沈临毓细言。

那都是与闻嬷嬷在各地老实本分过日子的阿薇的经历,生来体弱、常年养在庄子上的余如薇不会有那样的体会。

“比起拿银钱,”阿薇干脆只说结论,“我母亲更想要的始终是血债血偿。”

闻言,沈临毓便道:“薛文远前日叫我提进镇抚司了,他这人死罪难逃,但薛家其他人判不到极刑,也有人想保。”

这结果算是在阿薇的预料之中,她问:“是岑太保要保?”

“他心里想保,也不会放在明面上,太招摇了,”沈临毓抿了口饮子润嗓,多解释了一句,“主要是大理寺的人,他们向来这般,也算是职责所在,彼此制衡。”

阿薇浅浅颔首。

又说那突然被抄家的新宁伯府。

阿薇问道:“那姓史的子钱家,他交代的主家真是新宁伯府?”

“黄镇不承认,喊冤喊到最后又是大慈寺那香积钱本也没有做起来,但有没有这一笔本也不重要,新宁伯府违法的事太多了。”

能一本折子就让永庆帝从“抄他作甚?!”转而成了“抄就抄了”,可见新宁伯府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