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舅舅只会叫母亲添堵。”
定西侯扶了把额头:“阿薇……”
“很疲惫,也很无奈吧?”阿薇稍稍缓和了些口气,给定西侯也倒了盏茶,“好不容易散值回府,都这么个时辰了,指不定还没吃上口热饭,就要先探望打架的孙子,再来发脾气的女儿这里挨脸色。
确实是,谁都觉得烦。”
定西侯怔了下。
阿薇这突然大拐弯的态度,叫他一时有些摸不准。
不敢确定这话里有没有个深坑,定西侯选择沉默,只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茶是姜茶。
和阿薇之前煮的不同,这回放了不晓得多少姜,入口就辣得人想倒吸气。
一口咽下去,顿时感觉额头冒汗。
定西侯不由疑惑,阿薇刚才也喝了,面色上根本看不出来这般辣口。
阿薇走到摇椅边上,把毯子收起来折好,这才又开了口。
“我知道您想要的是什么,你的想法很简单,也很朴实。”
“一个能操持侯府家业的妻子,不说多么浓情蜜意,但是琴瑟和鸣,能养儿育女,把孩子教养好,能支持您在朝堂上拼搏,让您没有后顾之忧。”
“千步廊里做事也好,出去驻军几年辛劳也罢,内宅稳固,不止不会给您拖后腿,反而因着这份安稳能让同僚高看您一眼,毕竟,没有人会喜欢与后宅起火的人深交。”
“辛苦当差之后,回到家里,妻子温柔,儿子上进,女儿听话,您可以放松下来,听他们说些生活上的事情,鸡毛蒜皮的,自有一分热闹。您跟他们说驻地的风土人情,陪他们耍玩一会儿,他们崇拜您,敬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