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跟岑太保说了来龙去脉?说了我捅了岑氏三刀还不过瘾?
他岑家要给我什么交代?”
定西侯尴尬地咳嗽两声,道:“他今儿一直在御前听差……”
话说到一半,就被陆念呛了:“那您怎么不去告御状?”
定西侯:……
陆念抱着毯子坐起身来,道:“您来了也好,我说给您听一嘴,省得又说我没事找事。
阿骏转手给我的那酒肆,我前阵子叫他们关了门,我打算过几日重新开起来。
我还没有自己操持过生意,白日会铺子里转转,才好定个满意的管事。”
定西侯道:“大冷的天,铺子不比家中,没得冻出病来。你想想,你要去了,阿薇肯定也会陪你,她打小身体不好,平白受冻。你真要折腾那铺子,等来了春……”
“知会您一声,不是叫您出主意。”陆念趿着鞋子起身,头也不回往寝间去了。
定西侯被晾在原地。
阿念是软硬不吃,他只好再劝阿薇:“还有二十天就过年了,年前要不就算了?”
阿薇倒了茶,自己一口饮了,才道:“我倒是认为,让母亲有些事情做,比叫她在府里憋屈好得多。”
定西侯不解:“岑氏都不在府里了,她有什么憋屈的?”
阿薇呵地笑了声。
“看着您,看着舅舅,还不憋屈吗?”阿薇没留情面,直接道,“这家里她愿意往来的,说到底也只有姨娘和舅娘。
而她们两人,在母亲心中,一位似姨母,一位像姐妹,不是您的妾,也不是舅舅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