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姑夫人阴阳怪气地问您‘何时不吃松子’,您要如何答?”
李嬷嬷说得还是客气的。
以她对姑夫人的了解,那位一开口,十有八九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连松子仁都碰不得了?”
岑氏没有回答她。
李嬷嬷的视线还没有恢复,只觉得自个儿对着黑暗说话怪得很、起浑身鸡皮疙瘩。
她搓了搓胳膊:“她们能做什么?文如松子仁、武如砸院子。
真能寻出证据来,哪里还需要弄这些?
您千万别上了她们的当!”
“呸!”沉默了许久的岑氏开了口,阴沉沉地,“你知道什么?说得真轻巧!”
李嬷嬷的呼吸紧了紧。
她知道什么?她知道很多很多。
知道白氏侯夫人是怎么死的,也知道那陶禹川出了什么事,更清楚陶大人是如何丢的官帽、一家老小离京……
她是岑家的老人,伺候岑氏已经三十多年了!
岑家发达之前,自是用不上仆妇丫鬟的,岑太保得官之后、家里才有了些官宦人家模样,买了一批人手。
李嬷嬷就在其中,她彼时是个小寡妇,婆家娘家都待不了了,自己把自己卖了。
又不是多伶俐的人,没有得主家多大看重,只分担些琐事,最后被打发去伺候岑大人隔房的侄女儿。
说透了,没有前程!
她不甘心,那侄女儿也不是什么甘心的人,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