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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金盏+番外 玖拾陆 1115 字 2025-06-12

你与其与老夫逞口上威风,不如仔细琢磨琢磨你那个继女,能把账盘明白的人,绝不是简单的疯子、蠢货。”

见岑氏面色微变,岑太保顿了顿,才又语重心长起来:“说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岑字。

你有今日这一起,家里托举你许多,别急着否认,你应当知道老夫指的是什么。

而老夫能走到今天,同样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今日遇着困难事,你且想办法稳住陆益,你那点事不过如此。

反倒是老夫这儿,不得不想办法补偿薛文远,他损失最大,损了棋子损了人手,明明白白地损!”

岑氏暗暗咬住了后槽牙。

明着说理,暗着威胁。

伯父不愧是朝堂上呼风唤雨的人物,一套一套的。

“我听说,”岑氏稳住心绪,“薛大人对阿琅有些意见,闹得阿琅还回家哭了。您这次扶他一把,也叫他晓得,亲戚便是亲戚。”

岑太保不理会她的挑拨之语。

说到底,麻烦是岑家这头惹给薛家的,哪里还能做什么“拉扯”的人情。

“老夫还是那句话,藏好尾巴!”岑太保交代着,“以后做事多思量,吃不准的就来问我,再自作主张,当心连老夫都保不住你!”

岑氏从书房出来,倒是没再垮着脸,一路往外头走。

遇见人时亦客客气气打招呼,说些问候的家常话,这股劲一直憋到她上了马车、顷刻间松下来,整个人半瘫着靠坐着。

李嬷嬷忙扶住她:“您这是怎么了?”

“他叫我藏好尾巴,”岑氏咬牙切齿,“他自己难道就没有尾巴?还叫我小心陆念,我怎么没看出来陆念她……”

话说到一半,岑氏止住了。

几个念头闪过脑海,炸得她脑袋里火花四溅。

她扭转头盯着李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