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才知道,那小镖局易手,竟然背后是你的主意。”
“阿瞻年轻、以为是多么轻便的一件事,就让薛波替你办了,弄的薛文远也被瞒在鼓里。”
“现在倒是好,那么件破事闹进顺天府里,替薛波跑腿的马前卒都进去了。”
“薛文远头痛得很,一个是培养多年、极其信任的手下,一个是扶持长久、能派上用场的棋子,眼瞅着都要废了!”
“万通还有那马前卒的一成利,这事儿越发扯在一起。”
岑氏紧绷着身形,听了岑太保一通问,末了道:“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与其责问我为什么,还是想想怎么处置才好。”
岑太保气极反笑。
理是这个理,但这个理由由始作俑者来说,简直滑稽!
尤其是,岑氏还端着一副静好模样。
这般能装腔作势的人,刚才在人前怎么拉长着脸叫人看笑话?
“好,多少年前!”岑太保眯了眯眼,“一个多少年前连门都没有进的妾,你折腾她做什么?
他们回京那会儿,你气不过,老夫能理解,她真进了门、与你添堵,你寻她事,老夫也能理解。
偏偏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突然弄这么一出!
现在还能怎么处置?
杨集文问话都问到了薛波头上,你让薛文远怎么办?”
岑氏没有解释。
这事儿不值当与伯父解释。
说穿了,便是那时有一天,侯爷喝多了、半夜口渴,唤人倒茶。